太妙了!太妙了!
看《一九八四》的整个过程,我不止如此十次感叹作者的笔法!
二加二等于五?
二加二等于四!
二加二等于五?
二加二等于四!
二加二等于五?
二加二等于五!
二加二等于五!
……
时刻处于“老大哥在看着你!”电幕之下,挣扎于独立意识和“正统思想”之间的温斯顿,最后在肉体折磨和意志摧残达到极限的101房间中,“双重思想”在下面这段精彩的描述中形成:
他拿来了一个面具,里面有两只老鼠,都已经成年,其中一只已经老了,毛稀落,大多褪去,它勉强地爬到边缘等待着美食,我可以想象一会他们在咀嚼我的肉,啃我的骨头,终于我想起有一个人可以救我,“咬朱丽叶!咬朱丽叶!别咬我!你们怎么咬她都可以。把她的脸咬下来,啃她的骨头。别咬我!朱丽叶!别咬我!”然后我向后倒去,掉进了深渊,离开了老鼠,彻底坠落。我失去了生命中的最后一点温暖的东西……
温斯顿总算明白,要想在这个谁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何日的国度中生存,真正相信并承认二加二等于四的人没法活,真正相信并承认二加二等于五的人也没法活,只有相信二加二等于四并承认二加二等于五的人可以存活于此国。
也就是具备“双重思想”的人。按照原文,“双重思想”意味着一个人的思想中同时保持并且接受两种相互矛盾的认识的能力。哪怕明知是在说谎,也要真的相信这种谎言,同时忘掉可以拆穿这种谎言的事实。
看完有点过于激动,不时与德国电影《窃听风暴》中的场景在我脑海里交相辉映,里面的温斯顿和斯塔西同样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读书笔记,得好好写下去,抑制激动的情绪。
《一九八四》(英文:Nineteen Eighty-Four)是英国作家乔治·奥威尔创作的一部政治讽刺小说,初版于1949年。据说,与1932年英国赫胥黎著作的《美丽新世界》,以及俄国扎米亚京的《我们》并称反乌托邦的三部代表作,通常也被认为是硬科幻文学的代表作。有时间一定要找来看看。
小说刻画了一个令人感到窒息和恐怖的极权主义社会。在这个假象社会中,每个人穿着蓝色的制服,电幕监视一言一行,哪怕脸上肌肉不自觉的一丝抽搐,思想警察随时出现,仇恨会每周定期召开,大家都在没有窗户的胜利大厦上班,里面的和平部负责战争,真理部负责造谣,友爱部负责拷打,富裕部负责挨饿。大家几乎互不相识,在狭隘的食堂里,喝着胜利牌松子酒,核心党员可以抽到胜利牌香烟……,在显目的墙上,可以看到:“战争即和平,自由即奴役,无知即力量”的大字。
读这本书着实有一种冷飕飕的感觉,也有时觉得恶心、悲哀。更何况里面的无数细节会让你不自觉地和中国某个非常时间联系起来,或者和历史中的某个人物相对应。虽说奥威尔是有感于纳粹暴政和前苏联领导人斯大林极权,在1948年写成此作,但谁也不怀疑此预言言中的某些方面,我想让我们上一辈来读此书,更是能够感怀深受。
有人觉得奥威尔是政治悲观主义者,也有人认为他是伟大的现实主义大师。我更感兴趣的是在封面里页中的作者介绍:人道主义者、作家、新闻记者和社会评论家。我想奥威尔之所以能把小说写成预言,由后世印证预言。可以看出奥威尔有透视现实的锐利眼光,更有抓住细节,描写微妙的鬼狐神功。这是我读此文另一感受。
“多一个人看奥威尔,就多了一人自由的保障。”在《一九八四》有些版本的封面上引有此句名言,这里引以为读后结尾。